熊也跟着出去了,她似乎想说什么,我回头看了看店里的员工在处理新的订单,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将视线偏向其中一杯热着的奶茶,抱怨道:“这怎么是正常糖的,我忘了,我不爱食甜的”
“我……”她的声音从头套里闷闷地透出来,带着点鼻塞的嗡声,“可以帮您换。”
“算了,怪麻烦的。”我把吸管戳进杯盖,热气立刻窜上来。我接起电话,把这杯连带着另一杯,放进她的手里。
“你要是不嫌弃,请帮一下我吧?”我回头看向她无奈道,回过头装作接电话的样子,“嗯嗯,我快到了……”对着根本没接通的手机胡扯着走远了。
因为自己曾经历过,明白其中的辛酸。我这人有时候就很奇怪,明明自己在经历苦难时,没有人愿意帮我,算了,不过多解释了,不想了。
手机还在震动,母亲问我到哪了,我点开对话框,打字道“快了。”
对方回复很快,“我让张姨提前炖了人参乌鸡汤,小言有没有想吃的?” “没有”我的信息刚发过去,她紧接着说,“你宋姐姐也从港城回来了,刚下飞机”
“嗯,好的。”
又落雪了,雪落在我的后颈,凉意就顺着脊背往下滑,我撑起伞,停在路边打了车。
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宋家大门的轮廓从雪幕中浮现。
我下车走近黑栏质大门,输入密码,暖黄的光,屋内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人参乌鸡汤的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陌生香水的甜腻。
“回来了?”母亲的声音从饭厅传来,我低头看玄关的地砖,有一双女人的鞋,不像是母亲和宋穆青会穿的款式。
“嗯”,我应声道,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屋里的暖气中。
转身关上门时,我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看起来比我大几岁。驼色大衣下露出半截米白毛衣,她端坐在沙发上,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