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的女儿办转学好吗?”
“小言她会同意吗?”女人语气犹豫,却带着微妙的诱导。
“孩子嘛,哄哄就好了”,男人的笑声低哑,指节敲了敲茶几,“我在a市给她准备好了学校”
我的喉咙发紧,他们谈论我的语气,就像在决定一件行李要不要打包带走。
转身时,老旧的楼梯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内的谈话戛然而止。
“谁?”,男人朝门外喊道。
“是小言回来了吧?”,女人起身,脚步响起。
“小言?”她拉开了门,语气关切,看向我的眼神带着疼爱。
说实话,再次见到母亲,我并没有太大的触动,她比十年前更年轻了,可能钱真的养人,她不再颓靡又回到了当年的风光无限。
“回来了?”,她笑得很温柔,眼角连细纹都没有,我盯着她新做的眉毛,一根一根纹得栩栩如生。
男人局促地搓了搓手表,他看起来仪表堂堂,到也算得上文质彬彬。
“这是你宋叔叔”母亲的声音像蜜糖拉丝,“他特意来看你的。”
男人掏出一个红包,厚度很可观,靠近我时闻到钞票上新鲜的油墨味,混着他手上的古龙水,熏得人头晕。
“阿言都长这么大了”,他想摸我的头,我侧身躲开。母亲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灿烂地挽住他的胳膊,“孩子怕生”
他讪笑道,尴尬地将收回一只手,又将红包硬塞进我的书包侧兜里。 “没关系,叔叔家有也个女儿,以后多相处相处,女孩子嘛总会有话题聊的”
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绝对是有钱人,从他的谈吐和行为来看。他的婚戒痕迹很淡,但无名指上确实有一圈常年佩戴留下的白痕,他可能有家室,但具体是离婚了还是养外,我不敢确定。
“小言,跟妈妈来”,母亲笑着拉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