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遥,慢点”
我仰着头,腿不自觉地抵住问遥的腿,问遥在我身上无章法地亲吻、啃咬,留下一块块惹人浮想的痕迹。
她拉开了我的腿,抬起头微微蹙眉,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乖巧地往她身上靠了靠,伸手勾着她的后颈小声道歉,“对不起……”
问遥将怀里少女的手扯开,倾身,发丝掠过身下人的胸口,带来一阵又痒又酥麻的快感。
她手指一勾,将桌台上的皮筋虚绕在手腕,将披肩的长发拨在身后。
她坐在我的腿上,在把头发归拢时衣摆微微上滑,紧绷结实的腰和隐隐约约的马甲线显现出来。
她咬住手腕上发绳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脊椎里传来某种细微的塌陷声。
我掌心的温度开始背叛理智,在床单上烙下潮湿的印记。
着迷就是一场缓慢的窒息。我听见全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大声告诉着,我想要。
她后颈的汗珠沿着脊椎滑落,划出道微光,扎好的马尾辫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发尾还带着静电的轻颤。
这分明是温柔的绞刑,问遥的每一根头发都在绞杀我的清醒。
“我想要,问遥”
我痴迷地看着她,手指蜷缩在身侧,时刻准备要拉她一起沉沦。
问遥闻言冷漠地起身,睥睨着我,居高临下的影子压过来,嘴角扯出个笑,“就这点出息?”
我腿上的重量消失了,可皮肤还残留着灼烧般的记忆,蔓延全身的血液都在叛变。
我跪坐在床上伸手拉了拉她的衣摆,问遥却后退一步,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平衣摆褶皱,仿佛在抹杀所有存在过的触感。
“我还在生气呢”她嗔怪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有几分娇蛮。
我正欲伸过去的手被她拍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