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了几次后你也懒得提。
说起来,你昨天真的没有来他寝室吗?
五条悟盯了你半晌,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没有啊,我很久没去杰那里过夜,你困惑,干嘛突然那么问?
好几个晚上都听到深吟嗳,杰那家伙的,五条悟说,我还以为
你操起手边的文化作业就给他脑袋来了一下。
你这只色白毛,你无语,不是我啦!他自己弄出的动静吧!
又和dk拌了几句嘴,这期间你很利索地将冬天的衣物全部打包收了起来。
发现柜子里之前放小鸟箱的地方空了出来,你随口问五条:你没真把我的箱子丢掉吧?
哦,那个,五条悟像是才想起来,杰之前要去了,我就给他了。
你觉得有哪里不对。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啦,五条悟将吃完的冰棍棍子精准无误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就你出事之后还哼哼唧唧躺尸在床上的那天吧?
咚一声,整理好的衣物箱砸到地面上,刚好砸中五条悟撑开来伸老远蹭到身边的脚趾上。
白毛猫猫嗷一嗓子,骂骂咧咧就想爬起来找你算账。
你!!指责的话还没脱口,他就见到你脸上有点不对劲的表情,声音软下来,怎么了?
悟你不安地下意识咬起手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五条悟昂?的还没回过味来的困惑音里,你赶紧拿出手机给夏油杰号码拨了去。
打不通。
再拨,打不通。
继续拨,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今天不是出差吗?五条悟挠挠头,地点还蛮偏的,估计没有信号啦~
这样哦 你停下了有点神经质的反复拨号,安慰自己可能是你想多了。
只是。
不详的预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