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还没说完,一口鲜红色的血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溅出去的血珠淋了五条悟满脸。
两个人一时都默住了。
白发dk都快要瞪出墨镜的蓝眼睛惊愕恐惧地看着你,你也不敢置信抹了抹唇角这口一点不会看氛围喷出的血,看一眼被染红的掌心,有点不确定地解释:
呃,我最近上火有点严重?
五条悟仍旧那副凝重的表情,他先是拽着你胳膊将你往硝子经常呆的实验室那边走,后来干脆不顾你挣扎将你打横抱起,脚下越跑越快。
你一开始还觉得这人小题大做,没可能稳定了那么多年的术式你就用那么一回就立马失控吧?
可是中半途你就知道自己打脸了。
好好痛!
被挖走眼睛的触觉,被截掉手臂的钝痛,腿和内脏被夺走的恐怖缺失感,仿佛小时候被剥取被肆意献祭所屏蔽的痛觉这一时刻全部归还到了这具身体上。
悟!好痛!我好痛呜呜呜啊!救救我!呜!咳咳咳!好可怕!我不要、不要!不要!妈妈、我错了呜呜
你忘记自己是怎样大哭大闹、甚至咬着被五条悟伸过来塞你口腔里的手背也缓解不了疼痛地失去意识了的,只知道自己醒过来,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都在一脸担忧地围着你。
勉强地撑起身摸摸自己恢复平稳的心脏,缓缓感受了一下,身体四处已经没有了任何痛的地方。
你松了一口气。
是硝子帮了我吗?谢谢你呜
你回抱着见你醒来后怕地紧抱住你的女同窗,经历了可怕的痛楚又是刚醒来晕晕乎乎的状态,那个时候的你并没有想起来反转术式根本不能抵消掉置换后的副作用。
经过这一回你是彻底老实了。
被硝子抱抱着安慰好后,可怜巴巴又去揪着五条悟的袖子给他道歉。
我不该不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