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臂上继续平白地干呕。
你你你这条杂鱼!敢这样对我!是不是找
见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还想要再骂,那只被你口津沾得年年糊糊的手指眼看着又抬起,夏油杰面无表情地还想复刻之前的挖嗓子,一句即将脱口的死字囫囵地咽回肚里去,你赶紧老实了。
一下子闭上嘴,两只手不顾唇边还沾住的眼泪和口水死死地捂住,眼泪汪汪却又怒火熊熊地瞪着他。
不是说想为我承担下我感受到的一切么?
黑发dk无比嘲讽地看着你,几乎是露出一个惨笑。
你还不知道吧?我之前吞不掉,一直卡在喉咙口,就一直是这样先用手指抠挖嗓子将咒灵玉挖出来,等反刍着吐出来后再尝试一遍又一遍顺利吞下去的哦?
他的语气这个时候诡异地格外温柔,另一只赶紧的手触上你,细细抚摸你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其他什么缘故开始瑟瑟发抖的肩头。
既然那么喜欢多管闲事,想不想试试看,喉咙被反反复复一天又一天撑大,到了最后能够面不改色地顺滑吞下一整个球的过程具体是怎样的?我可以帮你哦?
修长的指尖煽情意味地在你瑟缩的咽喉处那层皮上,自上而下地轻轻滑动,像是用指甲剖开划出血痕前一个不怎么走心的抚/慰动作。
呜
你试了试因为伤到嗓子有点阻碍的声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抬起水雾弥漫泪汪汪的眼睛,注意多在几乎笼罩着你的高大少年明显的喉结上停留了一会儿。
半晌,才松开捂住自己嘴巴的双手,用那被对方磨蹭得有点发红的唇瓣开口。
那个,刚刚那些话,我仔细想了想。
你语气诚恳。
就是突然觉得,你还挺好嬷的。
夏油杰:?
她就过过嘴瘾气他,真嬷就变gb了(哒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