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禅院的追捕,走投无路想到去投奔与禅院死对头的五条家。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竟真向你敞开了大门。
自然是有条件的,你作为禅院家许愿机器的口碑咒术界基本无人不知,他们要求你替刚觉醒术式并不稳定的五条小少爷解决副作用。
你谨慎地没在第一时间答应,在得知被庇护的代价不过是替六眼承担大脑负荷发热的痛苦,而非砍手砍脚掏心掏肺,你放心下来。
4.
你第一次见到五条悟时,他正昏迷不醒,发着40以上的高热,搭在额头上的冰毛巾搁置几分钟就能蒸腾出热乎乎的水蒸气。
好烫的一个人。
在五条族人的监督下,你第一次亲自使用术式达成了献祭。
这是最简单一种异状态转移。
只要将对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分别写在一张白纸上,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撕成碎片,再用写有对方名字的完整纸条包裹住,便得轻易达成转移。
你见母亲这样做过,所以很轻易就实现了。
术式起效后,你的身体开始感到发热,头脑也晕眩,眼眶又酸又胀,颅内就好像有棍子搅拌一样脑浆给搅动得黏黏糊糊,这种感受太难受了,你不过多久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过来,你发现自己被放进了被窝里,头顶的垫着凉凉的毛巾,后脑勺还有些被钝器殴打过似的隐隐钝痛,但是相比昏过去以前好多了。
眼睛模模糊糊的像盖了一层磨砂,你眯着眼睛拼命地分辨,好容易才看清面前好像还默默站着一个人。
不管那是谁,喉咙的干渴使得你本能向他伸出求出的手:水我要
对方闻言短暂地离开了一下,等再度听到脚步接近,干裂的唇口已被冰凉舒适的水源浸润。
觉得对面喂水的速度太慢了,你不高兴地哼唧了一下,伸手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