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瘦小如同老鼠的女孩。
或许是常年营养摄入过少,又或者也有先天缺损的缘故,姐姐的女儿身子骨比寻常同龄人弱上许多。
当他找过去时,她正像一只被破烂草席裹在里边的尸体,嘴唇干裂,双瞳浑浊,枯色的头发毛躁脏污,周围飞满象征着死气的苍蝇和蚊虫。
那一天,他将这个姐姐留下的女孩带离了禅院。
只因他知道她再留在这里绝对会死。
而他也应当开始新的人生。
姐姐的孩子非常孱弱,孱弱到什么程度呢?
如若被人放在某个地方,她就会一直像是无机物般长久地停在那个地方。
因为她看起来好像没有多余的力气进行移动。
当初伏黑甚尔将他带到他和妻子住的地方,这个小家伙都是像手提包一样被他拎着回来的。 而且拎在手中也没什么重量。
动作太大颠簸到她了或者被哪里的路人撞了一下,还会相当惊悚地从口中咳出血。
吓得好几个路人当场掏出钱包给他赔了好几笔医药费。
绕是妻子精心地、当做是亲生女儿一样照料她,她也总算是在无微不至的呵护下养好了一点点。
她渐渐活泼起来,变得有那么一点不再像最起初时一样像个死人。
偶尔抬头看着他时,还会露出一个有点熟悉的笑。
她和姐姐非常像,张开的脸,静静站在一边时笑起来的模样。
他的姐姐先前每次准备做坏事,想要突袭地揍他一顿好玩时,也会露出这种小恶魔一般的笑来。
伏黑甚尔虽感亲切,却也觉得背后毛毛的。
只是偶尔的,他还是会觉得对方身上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
比如说好几次甚尔看得出女孩犹犹豫豫想要开口和他说点什么,当他具体询问时,才张口,对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