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待他的自己感到悲哀。
在禅院甚尔终于意识到姐姐只将他当做能够临时保管物件的工具箱,禅院甚尔失语了,沉默了,再也不相信光了。
为了彻底摆脱这祸害,他走了自己的门路到外边弄来一只能够储存物品的咒灵,让他别再来烦自己。
那之后,她好像就真的再也没来叨扰他。
逐渐地,他开始感到有少许不适。
分明之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像杂草一样勉强地、无目的地活着,为什么现如今突然就不适应了起来。
稍微有些寂寞。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去找她,发现姐姐正在对着几个小时候经常欺负他的下人拳打脚踢。
那一刻,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姐姐当初看似毫无征兆地出现,整日缠在自己身边甩都甩不掉的原因了。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无处不在的恶意、三天两头的找茬、直扑而来的闲言碎语也再没有出现。
那一天,是姐姐的生日。
他也是很偶尔才从旁人那处得知的,一大早就出去,想给她挑一件礼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觉得他这些日子太过嚣张,身上也因为外出接受一些灰色任务有了能够支配的闲钱,一些禅院家的同辈早就间他不爽。
苍蝇一样的聚集而来,偷袭加群殴,联合起来将他痛揍了一顿,抢走他身上所有的钱。
我记得这小子,之前身边不是总跟着一个女人?
那个啊,我知道她,我妈说她是个没用的石女,孩子都生不出的废物,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格。
啊哈,废物配废物,还真是绝配。
我记得她好像很漂亮,说不定可以找来玩玩。
不太好吧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生不出的废物女人,不用担心会搞怀孕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