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想要为自己申辩一下,就只听声音下一秒委屈上的五条悟哀哀地大声道:
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酒那么好喝!
你:??
他显然被人贴在地上拖行过,头毛乱翘的,通红着一张脸,舌头也大着,说到最后肩膀一耸,又蹦高了一下打了个嗝。
脸上仍就气呼呼地看着你,手也攥住你的袖口死活不松手,非要等你给个说法一样。
觉得不把这人弄走今天是别想在两点前睡觉了,记得自己背包里好像调配过醒酒药,你扯着自己被拽的那半边都给拉长的水袖,强行拖着那边紧紧攥住的五条悟走到房间的沙发前。
把放在上边的木箱打开来,还没有开始翻找,手腕边就多了一个毛绒绒的白色脑袋。
五条悟好奇地伸头钻进去,视力很差一样眯着眼睛往里看。
你捏住他后脑勺的白毛将人一把揪出来,他意识迷迷糊糊带着鼻音说了一声委屈的痛,可怜兮兮搓着自己后脑勺的头毛就要往远离你的方向躲。
你恨不得他哪儿凉快哪儿去,见人总算不记得去拽你袖子,人也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以为你要跑,五条悟本能地一个飞扑,酒店质量极差的一次性拖鞋撕拉一声裂开来,你只见着半空中这家伙巨大的身影一个趔趄,整个人已排山倒海朝你摔了过来。
咚!
沉闷的砸地声,你给身上的重量砸得七荤八素,嘴唇上却是落下一个柔软温湿的触感。
钻入鼻尖的柚子味更浓了,酒精的气味直冲到脑门。
这味道模拟得还挺真实。
你条件反射地舔了舔唇瓣,尝起来的确是柚子酒。
虽然刚刚被秤砣砸了一下很痛,但是还不至于触发系统机制,却也还是被压得难受,将自己撑起来的同时一只手本能地往上推,想把人老半天没有动静的人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