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没完。
在那之后,明明什么都没吃,夏油杰的舌头却总能多出点奇怪的味道来。
榴莲炖纳豆、豆汁闷黑蒜、鲱鱼罐头炒鱼腥草、折耳根拌蓝纹奶酪
纵使反应再迟钝,夏油杰也意识到自己的味觉恐怕与什么人交换了。
他猛然想起前一天医院里极乐镜莫名其妙亲他的那一口,饶是这时也才知道,那是多么沉重的一个死亡之吻。
杰,没事吗?你脸色看起来好差。
和他坐在一起休息的五条悟叼着冰棍问。
我没噗咳!
嘴上的怪味还没有消散,胸口就传来仿佛被人用鞋拔子猛踹一脚的闷痛。
接下来是肩、手臂、后背、腰子、腿,皮肤像被刀片片肉一样迅速切割,骨骼咔吧咔吧,大脑隆隆嗡嗡,夏油杰被莫名其妙一瞬涌来的剧痛席卷。
他像条被盐巴腌到脱水的蛞蝓般,面色狰狞地趴倒在地面色痛苦地扭来扭去,翻滚扑腾。
喂?硝子吗?
一旁目睹完全程的五条悟哆嗦地打电话摇人。
杰好像吃菌子中毒了,你赶紧过来捞一下。
当晚,心情复杂的夏油杰想要好好和极乐镜谈谈。
他在她寝室门口蹲了许久,迟迟也不见人回来。
不久,手里就传来夜蛾正道的信息。
对面表示自己暂时腾不出时间,叫他帮忙去儿童走失站接一下人。
接谁?
喝醉酒跑到儿童站抢小朋友冰淇淋的五条悟吗?
夏油杰好奇地按照地址过去了。
在那里看见全身是伤,湿漉漉裹在毛巾里小口啃着饭团的极乐镜。
他本能地感受了一下味觉,没有异常的状况,大概术式的时效已经结束了。
镜。他心情复杂地走过去,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