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旅行者。
反正她是没掩饰自己冲进去想要把玩家拉出来结果趁乱薅了自己哥哥好几下的报复心态,等到旅行者把玩家摘到身后,反主在对面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血亲,其余人也终于停下了不怎么体面的动作。
“你可真是比我预想中要活泼不少。”【莱茵多特】看过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玩家印象里那种优雅端庄的模样,她的异瞳流转,似乎和生之执政在这一刻共享观赏这位久仰大名角色的殊荣。
“乖乖待在一个位置的黄金造物更不会讨你喜欢吧。”玩家想着诸如厄里那斯、魔龙杜林之流,都不是安分的主儿,甚至于他们如此闹腾,在眼前这位炼金术师眼中都过于失败,她最骄傲的孩子,应当是行悖理之流的白垩之子。玩家同样可以被视作黄金的造物,他的存在本身即悖理,他想对面的魔女应该会很欣赏他这样的存在才对。
“你会是渴求我宠爱的孩子吗?”【莱茵多特】的语气轻快,她把垂落鬓边的碎发撩到兜帽阴影下的耳朵之后,在玩家没有回答之前就已经预料到玩家的答案,“很遗憾,你不是,我错过了你的成长期,你只认可在你意志最薄弱的阶段和你共同经历的友人。”
曾经的玩家可是有着为自己连累友人而自暴自弃的无能性格。或许现在的玩家在拥有同等遭遇之后也会为此难过,但比起无能为力的发泄情绪,他更乐意用牙齿将敌人撕成血沫,慰问友人被伤及的微末毛发。
当然,【莱茵多特】也并非没有找到那时的玩家的能力,只是她向来对孩子采取放养的态度,玩家身上的无限可能也不代表他真的能成长到如今的强度,所以【莱茵多特】只会从观察的角度愉悦于玩家真的把握住了成为强者的命运。
“你和倒影世界里的那位黄金是同一个人?”玩家从【莱茵多特】的话语中察觉到微妙的信息。因为那时的玩家身处倒影世界,能找到他的【莱茵多特】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