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一眼,里梅以为这位“禁忌侦探”会问什么,但是鸭乃桥论什么都没问,上来就说了一句:“你留着羂索的消息,不让我们知道他在哪里?你们感情有那么深吗就死也不说羂索的消息?说不定羂索给你提供的消息都是在卖你。”
谁承想呢,原来上来的不是审问而是挑拨离间啊。
一色都都丸停止了记笔记,停止记笔记的主要原因是这个招数他没法用啊?他是警察,要走程序的,论怎么一点正当程序都不走啊,那你不走正当程序那不是警察没法学了嘛。
虽然说对诅咒师走正当程序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现在的重点是从里梅嘴里撬出来任何和羂索有关的消息。
实际上,里梅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懂什么?”他和羂索之间有束缚,羂索和宿傩之间也有束缚,虽然羂索看起来实在是不太靠谱但是很多时候他都是尽心尽力的,要是真的完全不靠谱里梅也不可能和羂索合作。
尤其是羂索掌握了不少咒术界独家技术的情况下,这就是只要掌握了核心科技,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妙妙小帮手了——但是以羂索那种性格,鸭乃桥论估计他应该没什么真心朋友,全部都是利益交换之类的“朋友”,这能不能算成朋友都得打个问号。
酒肉朋友肯定算不上了,狐朋狗友都感觉侮辱了狐狸和狗。
鸭乃桥论没回应里梅的“你懂什么”,鸭乃桥论只是说:“羂索那家伙不是一直在失败吗?他和你的目的并不完全一致吧,既然如此干嘛不说出来他在哪儿,然后你干你想干的事情去。”
里梅:“……”
禁忌侦探是不是有病,他想干的事?他想给虎杖悠仁喂宿傩的手指,然后让两面宿傩归来,哪个是他们咒术界会允许干的事情,最后里梅的发展就是完全闭着嘴,不说话。
他以为只要不说话就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