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伏黑甚尔,但是他还是有点在意惠怎么看他。
惠是咒术师,不是普通人,是他要保护的对象。
所以他就得自己去找储藏咒灵了,但是这种咒灵根本就不好找。 鸭乃桥论在想别的,想虎杖悠仁,想伏黑惠,想五条悟的学生们,想对方怎么那么有耐心,羂索有耐心是因为它可以随时换身体,不知道它是不是像天元一样的不死术式,或者它那个换身体就是不死术式的另一种形式——考虑到天元也需要星浆体进行同化保证别进化偏的话。
但是按照爱丽丝的说法,羂索的意思明明是有一个更加在意宿傩容器的人,这个人怎么也那么有耐心。
也是能活千年的老怪物?那咒术界的千年老怪物也太多了吧?怎么,再算上还没复活的宿傩,组一个千年麻将局是吗?
鸭乃桥论第一次感到有点烦躁,不是那种碰到了什么难题的烦躁,对他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推理不出的悬案和难题,而是——这好像是咒术界的麻烦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的烦躁,在最开始,在进入咒术界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不是咒术界的人。
他是鸭嘴兽,他既上岸又下水,既卵生又哺乳,他哪里都可以到达,为什么要管咒术界的破事。
但是他想起了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是在咒术界相遇的。
他s级的侦探执照,是五条悟向侦探联盟施压帮他拿到的。
他带走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是因为没有成年人两个小孩,尤其是身为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在咒术界活下去会很艰难。
鸭乃桥论叹了口气,然后小声嘀咕道:“再等等吧。”
伏黑甚尔调侃他:“再等什么,再等你那个警察对象来接你?”
鸭乃桥论:“……”
他发现都都表白然后他们莫名其妙的公开之后——虽然不是莫名其妙的公开,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