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好相与的,但是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他干的,所以他决定照实说:“哎呀,话虽如此,但是我也不能因为北山死了就放炮仗是不是?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嘛。”
“不要说的好像这件事跟你完全无关的样子啊!”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了一嘴,他听到论问缝合线的事情当然也就知道了面前这家伙是谁,但是这种毫不犹豫的装样子也让一色都都丸太不习惯了,不,或许不能说太不习惯,这种事情就是很难习惯啊!还有羂索这种与他无关的事情是在搞什么。
“这么听起来,加茂君的意思是这种事完全与你无关?”鸭乃桥论直接把这话问出来了,不过按照他自己的推测,羂索这么说恐怕是确实和他无关,估计连凶手是谁羂索大概都不知道,但是问还是要问的,而且说不定能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点别的事情,虽然以羂索的谨慎程度,可能性可能不高,但是万一呢。
万一羂索这次就犯浑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呢?
显然,万一之所以是万一,就是一万次里大概只会出现一次,谨慎的羂索只是和鸭乃桥论还有一色都都丸说了他自己本人和北山交往的事情,至于更加多余的,羂索一句都没有说,主打一句你问多少信息我说多少信息,想让他露更多信息?不存在的,只要鸭乃桥论稍微有向其他话题拐的意向,羂索就会把这个话题拉回来,导致除了案件本身的信息,还真就没从羂索嘴里套出另外的事情。
哪怕是鸭乃桥论的隐约闲聊,试图把某些事情往羂索在高层上的布置上引,羂索就会笑眯眯地说道:“哎呀,我感觉这些事,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好像无关呢。”
无关吗?鸭乃桥论想着,或许无关吧,但是看羂索的态度,它在高层明显有布置,五条悟的改革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在和羂索聊完之后,除了知道羂索在高层有布置外,就知道了他占据了加茂家某个人的身份,不过这个占据身份也说明很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