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禅院家和加茂家他实在管不着,让那帮唯术式论的神经病搞纳妾和近亲结婚去吧。
五条悟稍微回忆了一下当时的事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但是鸭嘴兽,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鸭乃桥论看向五条悟,似乎有些意外:“什么?”
五条悟:“之后怎么样,是之后的事情,至少现在,禅院真希在我眼里就是禅院家很不服输的反向天与咒缚,没有阻碍别人变强的理由。”
他又不是什么怕别人威胁自己于是就要阻碍别人变强的大反派,不如说他其实还挺希望变强的人越来越多的,只要强大的咒术师越多,能保护别人的人也就越多。
实话说,有点理想主义,但是五条悟做的事情又相当脚踏实地,这种人实在是太难让人讨厌起来了。
所以鸭乃桥论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确实如此,不过……”
五条悟:“不过什么?”
鸭乃桥论:“乙骨忧太是国中生,看起来禅院真希也是国中生,你难道要办一个专门的咒术师初中吗?”
正要上学的伏黑惠路过了一下,听到了这个想法之默默说了一句:“听起来感觉会亏死的。”然后就离开了。
而一色都都丸更是吐槽了一句:“至少把日本的义务教育念完!”
日本的义务教育,也是九年制的。
五条悟:“……”
是在家族里学习没有怎么在外面上过学真是对不起了啊,不对,他在高专和东京大学都是在外面上学,所以也没什么对不起的,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随便吧,对了,也不知道杰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在民俗学专业里见到了一个能看见的家伙?”
鸭乃桥论:“……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
一色都都丸:“对啊,你和夏油君的关系比我们要近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