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难懂啊。
一色都都丸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也就是我情况特殊才能这么照顾你们三个,如果是在警视厅搜查一科的话,我其实没什么能照顾你们的时间,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出勤,但是现在由于特殊情况——反倒是又拿着警视厅的工资,又能照顾你们。”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监视“禁忌侦探”恐怕不算一个太好的差事,毕竟鸭乃桥论的传闻都是什么把之前咒术界派来监视他的人耍的团团转,再加上他当时没有心思理会因为他的能力有些担忧的咒术界高层——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左右脑互博的咒术界高层大概率什么都会担心,然后他们担心之后的结论就是判死刑。
鸭乃桥论有的时候觉得咒术界高层稍微有点幽默 ,好像只会给可能有威胁的存在判死刑,这就涉及到那个地狱笑话了——如果咒术界给你判死刑,那你最好有能够让咒术界高层感受一下死刑的能力,这样的话就算是咒术界判死刑你也不会真的死刑。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看向一色都都丸,然后说道:“都都,谢谢你,我觉得遇见你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
“在说什么啊?论,你的人生现在才几年啊?在日本你甚至都还没有成年!”
“这个时候不说我在英国已经是成年人的问题了?”
“这种事情一码归一码!”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对视一眼,再看看自己确实已经吃完了的咖喱饭,对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日常漫才已经习惯,最后还是伏黑惠先说明:
“我吃饱了。”
接着是伏黑津美纪也跟着一块儿说:“我也是。”
一色都都丸:“好的,你们去玩儿吧。”然后接着和鸭乃桥论斗嘴。
然后在他们两个斗嘴好一阵儿之后,一色都都丸才认真说道:“对了,论,说认真的,那位北山怎么办?夏油君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