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报假名就报假名吧。
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合理考量了吧?
就这样溺爱。
翡翠臣疾:“好吧,手兽鸭实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确实是有一点。”鸭乃桥论看了看翡翠臣疾,再看了看山根警官,然后说道,“最好别给搭档压力太大了吧,而且有些时候,撑不住了得说出来,毕竟既然是搭档的话,总得相互体谅。”
翡翠臣疾略有些疑惑,然后他看了看山根,又看了看鸭乃桥论,感觉这话像是对自己说最近多关注一下山根警官,别给他太大压力,所以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在去往涩谷的路上,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论,你说撑不住了得说出来,我总觉得你好像有话要说……”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想要开口说什么,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后才慢慢说道:“都都,虽然因为意外我那个诅咒一般的能力…现在回想起来真讽刺啊,诅咒一般的能力成为了咒术,也变得非常可控,但是我还是需要你,都都,我需要你帮我伪装。”
一色都都丸:“什么意思?”
“帮我伪装成被动的咒术,或者是能力。”鸭乃桥论说道,“m家是敌人,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能力已经可控这一点,而咒术界可靠的人也不多,必须得把这个信息藏起来,当底牌用。”
一色都都丸:“这样啊。”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至于是不是因为鸭乃桥论还需要他所以他就松了一口气这种事,他也说不太好。
“还有。”鸭乃桥论继续说道,“我现在才17岁,还未成年呢,都都既然是监视者也是监护人的话——在日本至少要管我到20岁吧!”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监护人?!”
“都都难道不是吗!”鸭乃桥论理直气壮。 用这个理由至少能绑着都都三年,至于三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