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了初心,但是那感觉真的糟透了。”
“能稍微说说涩谷时期的事情吗?”鸭乃桥论问道,“具体而言,就是宿傩控制着虎杖悠仁的身体大开杀戒?还是说别的什么?”
“就是鸭乃桥君你说的那样。”日车宽见叹了口气,“然而在我的领域里,虎杖悠仁却在这件事情上认下了罪责,理由是他没能阻止宿傩,是他太弱。”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全是宿傩的错,和虎杖悠仁有什么关系?不对,说到底为什么虎杖悠仁会成为宿傩的容器?”
日车宽见:“这我就不清楚了。”
一色都都丸正在和虎杖聊天,因为声音的相似性,再加上虎杖悠仁特有开朗且容易和他人拉进距离的性格,很快一色都都丸就问起了虎杖悠仁的情况:“你怎么会成为两面宿傩的容器?”
虎杖悠仁看起来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才告诉一色都都丸有关他究竟怎么吃下了宿傩的手指,又意外被卷入咒术界,被五条老师给保下来的情况。
一色都都丸:“……”
他看了看虎杖悠仁,然后非常直接地问道:“刚才的愣神是不是你体内的两面宿傩对你说什么了?”
虎杖悠仁:“诶?!”
“大概是告诉我这些你可能也会死之类的话吧。”一色都都丸说道,“不会有那种事情,论从来没有伤害过无辜之人。”
两面宿傩的嘴巴终于从虎杖悠仁的脸上出现:“就算是再怎么用那些无聊的道德前置要求掩盖,他那个术式实际上就是达到要求后能够对术式对象进行精神操纵类的术式,虽然那个术式的确是会精准到个体层面,但是小子,你以为你就没达到对方术式的要求吗?”
一色都都丸:“……”
他选择了沉默,而两面宿傩则是越说越快:“只是稍微拉进点距离就这么放松了,小子你真是天真的让人愉快,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