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听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讲漫才的高羽史彦下意识地认真起来,然后又很认真地说道:“我可是很努力在逗大家笑啊!”但是连自己和自己的搭档都无法逗笑的话……那么继续进行喜剧身份的意义是什么呢?
一色都都丸:“……完全感受不到好笑在哪里!”
鸭乃桥论:“吐槽役感受不到好笑是正常的,毕竟所有的故事里笑点有一多半都集中在吐槽役身上啊,都都,你明显是制造笑点的那个嘛。”
“为什么自顾自的给我下吐槽役的定论,不对,说到底我为什么非要接受你的定义啊?!”
“难道都都需要我更加直白一点的说出来吗?那可不是很礼貌,并且也不太好吧?”
“麻烦你直白地说出来。”
“你是傀儡。”
“还不如不说!”
高羽史彦:“真遗憾我现在没有笔不能把这段对话记录下来,很搞笑啊,真的很搞笑!”
“你对搞笑的定义是有问题吧?这怎么看都只算是日常斗嘴!”一色都都丸吐槽道,“不如说为什么没人吐槽我和论莫名其妙的说漫才啊,还是说这里的正常人只有我一个?”
“毕竟是对方的术式效果,并且没有敌意,而且显然是非常麻烦的那类。”鸭乃桥论说道,“不过我无所谓,反正这位……呃,抱歉啊,还不知道名字,那就随便拿搞笑艺人代称好了,这位搞笑艺人也没有杀过人。”
一色都都丸:“为什么随便代称就直接说是搞笑艺人啊,稍微给个好点的代称啊!”
“那就搞笑艺人a或者搞笑艺人b,再或者都都会很喜欢搞笑艺人t的代称?!”
“搞笑艺人t又是什么鬼啊,真的不是在调侃我吗?!”
“是讲漫才的话应该是在调侃你吧。”
“应该是又是什么状况啊?!”
面对着鸭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