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都都丸:“……呃,我也没想到他们咒术界高层还有很大的下降空间啊?”
鸭乃桥论:“走吧,去看看案发现场。”
“总觉得如果是那种案发现场的话,应该有人守着,话又说回来,既然是封印,总该有解封的方法吧?”一色都都丸忽然说道,“就像门锁总得有钥匙一样,要是完全拿不出来钥匙,那叫封印的意义是什么?”
鸭乃桥论:“但是所谓的‘钥匙’,是会丢失,毁坏的东西,不过都都你说的对,如果目的是解除五条悟封印的话,确实应该好好寻找一下钥匙,但我的目的又不是这个,只是查清楚真相。”
也许,在查清真相的过程中,就找到了钥匙也说不定。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一直在出门,至于积分是一直在增加的,虽然鸭乃桥论有考虑利用一些规则的逻辑,让幕后的人不那么好受,但是他又考虑到自己一直在适应术式——实话说最基础的他觉得没什么可适应的,都已经习惯了,问题在别的方面。
不过,至少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程度,鸭乃桥论本人也没想到和想要营救五条悟的某些人撞上,大概率是五条悟的学生吧,只是鸭乃桥论抬头看了一下这人的脸,下意识地问道:“你姓什么?”
刚刚还非常警惕的伏黑惠这个时候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姓氏说出来了:“伏黑……”然后想到名字实际上也能被用作一种咒,又警惕地看向鸭乃桥论……和他身边看起来那个好像没什么威胁的人。
只是一色都都丸在吐槽:“年龄对不上吧!”
“对的上啊,如果他有儿子的话,这个时间差不多就这么大。”鸭乃桥论说道,“这么一看孔时雨可真不可靠,回去我要给他加房租。”
问禅院甚尔弱点的时候怎么不说他还有家人,按照思路来说家人朋友应该都算弱点吧?
一色都都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