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是有什么吗?”鸭乃桥论略带疑惑。
还是在场的其他人忽然说了一句:“像,实在是太像了,二十年前的那个男人……但是又有点不一样,你是他的儿子吗?”
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
论好像说过自己是侦探的后裔吧?那…他的父亲也是一位侦探?那些人惊恐的原因是因为曾经是被论的父亲逮捕的凶手?
鸭乃桥论陷入了沉默,他看向了一色都都丸,然后说道:“都都,我对我的父亲没什么印象,应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一色都都丸有些意外:“诶……这样吗?但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是侦探的后裔吧?”
“那是母亲那边。”鸭乃桥论说道,“非常有名,是提到名字你就会露出‘竟然是他’的表情,但是……妈妈没怎么和我说过爸爸的事情,我只知道她回忆起爸爸是满脸的幸福。”
“那很好啊。”一色都都丸说道,“说明你的父母感情好嘛。”
“但是这里的一切,好像是想告诉我另外的故事。”鸭乃桥论说道,“一个……我的爸爸是犯罪者的故事。”
“诶?!”一色都都丸有些震惊,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对,论,不能这么想,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你忽视了。”
“不,我没有忽视,或者说,我想起来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把很多犯罪方法交给了我。”鸭乃桥论说道,“所有他能教会我的…夸赞我是天才,并且没有任何藏私……而且,父亲的姓氏……不,还是说他的全名吧?”
一色都都丸一时没有理解鸭乃桥论的意思,直到鸭乃桥论说出了他父亲的全名。
“我父亲的名字是埃利奥特·莫里亚蒂……是那位犯罪界的拿破仑的后裔。”鸭乃桥论说道,“他……小时候教了我太多东西了。”
“犯罪者的血脉也不一定是犯罪者吧,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