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是房东,来催租差不多是正常情况。”鸭乃桥论说道,“虽然我不是来打算催租的,但是找人要情报怎么不算是一种催租。”
一色都都丸:“……”
有的时候还真是难以理解论的思维跳脱程度。
孔时雨回到这间房屋的时候,看着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陷入了非常长久的困惑——“我应该没什么惹到‘禁忌侦探’的地方吧?”
“你本人确实没惹到我,而且我也不是来讨论究竟惹没惹到我那些事情的,那不重要。”鸭乃桥论说道,“你租这套房子的时候知道这是在我名下的吗?不会是看着……因为产权人是未成年所以由中介全权代理放松警惕,根本就没仔细调查吧?我觉得这一点都不像。”
孔时雨:“……”
“但要是——本身就知道‘禁忌侦探’存在,且在某种程度上知道我那个近乎诅咒一般的能力对大部分诅咒师的威慑性从而狐假虎威……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鸭乃桥论继续说道,“所以,孔时雨先生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孔时雨:“……”
虽然他很想辩解,但是这种时候,或者说在侦探面前辩解这些无疑是在给侦探递更多线索。
而且这位禁忌侦探又没有大张旗鼓地要逮捕他,他自己如果没那么冷静反而小题大做,在他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说道:“情报本身都有自己的价钱。”
鸭乃桥论虽然语言上好像对他有所不满,但是实质上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行为,甚至有意无意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相对来说),而侦探的身份……除了来他这里调查情报简直没有别的选项,既然能确认自己的安全,那么孔时雨自然而然就会说出情报的价格这些话。
鸭乃桥论换了一个问法:“禅院甚尔的情报能不能卖,我是指弱点。”
孔时雨愣了一下,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