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
“你好像很担忧他的样子。”辅助监督说道,“你们好像…没认识几天?”
“会担心是正常人有的情绪反应吧?!”一色都都丸吐槽道,被辅助监督这么一打岔,他也懒得纠结鸭乃桥论对咒术界到底有没有怨气了,也没在意辅助监督对他们好像没认识几天的调侃。
而辅助监督更是无所谓,咒术界各种各样的关系多了去了,有像正常人一样相处的,有不打不相识的,禁忌侦探和这位警视厅的警官先生关系进展快一点都不意外。
不如说关系进展要是不快作为“禁忌侦探”新监视人的这位警察,早就被赶走了吧。
“已经到了吗?其中一位死者的关系人家附近?”鸭乃桥论看辅助监督已经停下了车,相当直接地问道。
“到了。”辅助监督说道,“而且这位关系人最近参加了三场葬礼。”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节哀。”
辅助监督敲门的时候,门里的人还小心翼翼地掩开了门,尽管只有一条缝隙,但是都能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而且还非常怯懦地问了一句:
“还,还来问什么?警方不是都已经问过了吗?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非自然死亡的啊!”
辅助监督:“……?”
鸭乃桥论的语调倒是没什么起伏:“喔,知道那位受害人是非自然死亡啊,判断依据呢?”
这个人再度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似乎是鸭乃桥论过于年轻的声音让他不那么害怕了:“就……就那么判断了,对我来说是很明显的事情。”
一色都都丸也更加疑惑:“……明显?”
这个人很确定地说道:“因为不是一个人了啊!肯定就是被那个伪装他身份的人杀死了,然后那个什么人就暂时占用他的身份做什么恐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