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之怀里蹭了蹭。路恒之顺毛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两个人从如胶似漆地状态分开,路恒之坐到台阶上仰头看麦秋,问“文化课跟得上吗?”
一提到这个,麦秋皱着鼻头,蹲到他面前,自暴自弃“不怎么样,数学好难好难!”
羽绒服拖到地上,像小猫耷拉着尾巴。路恒之把人抱进自己怀里,麦秋偏头往楼下看了看,学生都游走在下层没有要上来的意思才放心地坐到路恒之怀里,玩他的拉链。
“考完了,是不是可以继续补课了?”路恒之问她要不要继续上课,抱着她的手从羽绒服下段伸进去,摸到毛衣。
“哼哼,你是想当老师教学生还是想干别的?”麦秋没有要拦他的意思,从鼻子里哼出两声调侃路恒之,把他的拉链用力往下拽了拽露出卫衣,拉着卫衣宽大的领口往里伸手。
“都想吧。”路恒之抓着她并不暖和的手贴着自己的脖颈。
手下面是跳动的血管,麦秋了然地点点头
“还挺诚实的,小路老师。”
“我还能更诚实。”
路恒之说完,手从毛衣上移开,顺着下沿就探进去摸到麦秋的腰侧,把人冻得一激灵往前趴了点,双手撑在路恒之肩膀上,佯装嗔怒“很冷欸!”
路恒之拍拍麦秋让她坐好,安慰着“一会儿就不冷了。”把手拿出来,去拉麦秋羽绒服的拉链,毛衣开衫的纽扣也被他解开,露出贴身的秋衣,冬天穿得厚实,麦秋习惯不穿胸衣,秋衣贴合着曲线,勾勒出她的两团小乳。
“又不穿内衣。”路恒之在凑过去前,说了最后一句话。舌头隔着秋衣舔弄乳头,麦秋经不住逗弄坐在他腿上打颤,又忍不住挺胸往他嘴里送。
浅灰色的秋衣不一会儿被舔弄起水印很明显的两块顶在前面,昭示着出格行为。麦秋的外套挂在肩膀上,毫无半点怕冷的样子。路恒之变本加厉,空出手来把麦秋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