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门被拉开一道,空气对流送来孩童的笑声。
“姐姐,梁嘉豪给你准备了惊喜呢,你不想知道吗?”
池边,梁嘉豪惊慌地大喊制止。
姜望姝手心沁出细汗,拾阶而上。
她这才看见,门外角落捆着个泪痕满面的女人,而门内……她抬眸,一个至少两岁的孩童看着动画,笑声咯咯。
门内门外,简直两个世界。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果然看见梁嘉豪面如死灰。
订婚前,他就已经有孩子了?
也就在这时,刮耳的引擎声与刹车声响在远处,乌压压人潮涌进,打头的女人怒不可遏,“姜梁两家交好,捆我儿子要挟,这是什么作风!”
梁家遗孀,梁嘉豪的母亲。
池边的梁嘉豪疯狂嚎叫,“妈妈!救我!”
声音最后折断在踹蹬中,化为声声呜咽。
梁母目眦欲裂,心疼不能自已,从姜悬舟扫到姜望姝身上,喊她的名字,“姜悬舟私生子出身,查证他母亲楼凤接客无数,你父亲求子心切,让这来历不明的下贱东西进了姜家大门,你如今当家做主,绝不能让他这样兴风作浪下去!”
望姝握拳,纷杂话语堵在胸头,一时竟难张口。
他们恐怕不知道,姜家何止被夺权瓜分,自姜树父子内乱、父亲病重求助姜悬舟,她的眼线爪牙多半被去除。被囚多日后,更是半点话事权也无。
姜悬舟却哂笑,夹烟长指屈起,有节奏地扣在扶手,“家姐你听,梁家阿姨给你出了个好大的难题,是要选择做梁家未婚妻,还是做我姜悬舟的姐姐呢?”
炎日披身,姜望姝却觉走在钢丝悬崖,冷极。
何止是难题。
他寸步不让,让她在难堪中陷得更深。
梁母啐骂她无情。
姜悬舟嫌烦,将烟头甩向梁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