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着我吧。
想抓住我的把柄,你们还嫩了点。
“只是希望你们不要犯下错事,不然可就不好收场了。”
想站队,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看看谁才是那颗‘大树’。
基安蒂只以为他在警告他们——为了让自己和科恩不要多嘴将他和波本在这里见面的事情说出去。
开玩笑,基安蒂怎么可能说出去。
一旦告诉琴酒,那琴酒最先做的肯定不是骂皮斯可,而是质疑她和科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将她和科恩一并列为怀疑对象。 自己又不是闲的。
基安蒂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哼,这话应该说你吧。”
她反唇相讥。
“你才是,可千万不要被(琴酒)抓住问题呢。”
暴怒然以她对琴酒的了解,他绝对会找个理由或者在某次任务中以‘失误’或者‘意外’为由,把他崩了。
枡山宪三表情一冷。
“用不着你们担心,管好你自己吧。”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越过两人向前走去。
基安蒂‘切’了一声,将手中的枪丢回台子上。
“我不玩儿了,剩下的次数你们随便谁用掉吧。”
扫人兴的老东西……他们还是赶紧去找高月吧,什么伪装不伪装的,确认人没事才最重要。
至于不远处的降谷零。
“零,你在看什么?”
拿着章鱼烧回来的萩原研二奇怪的看着自家好友四下张望的样子。
降谷零闻言收回视线:“总觉得刚刚好像有谁盯着我。”
“错觉?”
降谷零说不出那是怎么一种感觉,但他刚刚分明是感受到了射向自己的视线,并且那视线还有一点熟悉。
“也许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