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皮斯可先生是我重要的朋友嘛。”
皮斯可听到高月悠的话十分感动——看看,这才是真朋友啊,忘年交!
比起那些只想从自己这里捞钱的小辈和分权的组织成员,高月才是真朋友。
什么是真诚?
这就是了!
但皮斯可这次的目的是来送钱的,那就绝对不能让高月悠掏钱。
于是不等高月悠说话,皮斯可就掏出了一叠一万的日元放在了桌子上——他来之前可是特地调查过了的,学生的学园祭是不能刷卡或者签支票的,只能用现金或者用钱换的兑换券。
所以他特地换了二十万日元来用。
虽然不多,但是太扎眼了也不好。他不能给高月添麻烦。 至于他这么上杆子凑上来刷好感是不是太殷勤了——开玩笑,他这只是投资好么。
投资年轻有为的年轻人,等哪天高月解决朗姆让自己上了位。
那不是百倍回报?
他现在热情一点怎么了!
他得让高月知道什么才是正经好长辈、好同伴。
可不能让她被人骗了。
尤其是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个都是脏东西。
说道琴酒。
“我刚刚听他们喊你……gin?”
皮斯可状似闲聊的随意问道。
“是啊,我们的特点就是所有服务生都是酒名嘛……怎么了?gin不好听么?”
gin当然没问题,但那是酒,不是某个以它为代号的男人。
皮斯可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直接说自己同伴的坏话——要是高月以为自己是个爱告状的老头可不好了。
“呵呵,就是觉得一般人可能会喜欢诗尼轩这类好听的名字。”
“gin我觉得也挺好的,不过皮斯可先生。我们这里的特调可不需要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