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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吐槽中,赵栎轻描淡写地问,“你这些伤有影响到第二天的训练吗?”
“没有。”赵枢不甘不愿地答。
“既然没有影响,那这训练就在正常范围之内。”赵栎淡淡道。
“但是他明明承认了是在针对我,你居然还要放任这种不公?”赵枢瞪大了眼睛,恶狠狠道,“我要上奏官家查办你们!”
岳飞淡定道,“你不必拿官家来吓唬我,我敢做就是问心无愧。”
赵枢气得蹦了起来,“你还有脸说问心无愧?!”
“是你自己训练不够用心,本该受罚。”岳飞的表情纹丝不动,继续淡定道,“只不过我不愿因你这么点小事大动干戈,也不想你受伤太重误了训练,所以换了惩罚的方式罢了。”
如今他们正要趁着金军未至尽快练兵,一时一刻都不得放松。当众行刑影响训练不说,受了杖刑的人至少也要停训两三日,就算杀鸡儆猴了也得不偿失。
还不如换个方式,众人皆有进益,受罚的人深受折磨的同时,也被动有了长进,正是两全其美。
听得岳飞的分析将自己贬低得一钱不值,赵枢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涨红着脸反驳,“我每天的任务都是按时完成,哪里训练不够用心?”
“初入军营,本该是你们进步最快的时间。但你第一日的任务按时完成,第十日同样的任务也在同样的时间完成。”岳飞一脸厌恶地反驳,“也就是说,你这十日毫无进益,甚至每日皆有余力未曾用尽,又哪里来的脸说自己用心?”
赵枢恼羞成怒地吼,“留有余力又如何?我们眼看就要上战场拼命,难道还要连每一日的训练都拼上老命吗?”
“当然!”岳飞答得斩钉截铁。
不等赵枢再次变脸反驳,岳飞继续道,“上阵打仗是拼命,没有人可以确保自己平安回来,但是实力强的总会比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