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见了。
那些监视的打手、在阴暗角落可能存在的无数双眼睛——他们都会看到千生被胁迫、被捆绑、被置于炸弹威胁下的模样。甚至连那个缠着炸弹犯(富江没记住名字)的低级怪谈,或许都会在缝隙里窥视一切、并嘲笑他的“所有物”的狼狈。
近乎被冒犯的厌烦随之而来——即便千生的“脆弱”是伪装,是她的捕猎手段,但富江的东西,被低劣的渣滓和丑陋的怪谈当成笑话……
而当富江的手指触碰到随意放在一边的手机时,一个更加微妙、带着试探意味的念头,如同毒蛇悄然而至般出现在他心间。
那个常识有问题的笨蛋,至今都将他超出常理的魅力、因他而生的疯狂和异于常人的自愈力,仅仅归结为“体质特殊”,甚至为友情而兴高采烈。若他不只是旁观、即兴发挥稍稍表露出一点“体质”之外的异常呢?
若他主动在名为“日常”的池塘中投入石子,千生究竟会需要多久,才会顺着涟漪摸索到名为“富江”的真实彼岸?
所以他拨通了那个卷毛警官的电话——千生曾坚持“要是我和富江没一起行动,遇见危险时一定要联系警察”,将松田阵平的号码纸条硬塞给他。
落地窗外的天光被浓厚的云层过滤,斜斜地倾泻入室。富江盯着屏幕上跃动如火焰的橙白身影,嘴角弧度微微上扬。
看猫捕猎是乐趣,但插手自然是因为更有意思……顺便,千生也会为“朋友”提供的帮助而更开心吧?
*
时间退回松田阵平攀爬摩天轮钢架、刚登陆隔壁舱室之时。
在千生被关进72号轿厢后,坂田佑二与蝮蛇组的三名打手将录像发送给警视厅,便迅速撤离至游乐园边缘一栋废弃的售票厅二楼。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摩天轮及周边区域尽收眼底。
坂田佑二举起望远镜观察的姿态写满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