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千生对付渊的身手,再加上“技能”,深知她的胆大心宽在面对怪谈这种危险时虽然荒诞,但也绝不鲁莽。
他最终叹了口气。或许他该欣慰于千生至少知道向他报备,而非独自行动。
“……具体计划是什么?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松田阵平妥协道,严肃地开始与她商讨细节。
“警方会全程布控,务必佩戴好定位和通讯装置,”在挂断电话前他反复强调,“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求救。”
“没问题!”千生满口答应,心思却早已飞到了明日将要到来的“冒险”中。
挂断电话后,她踩着凉拖鞋冲出公寓。
富江倚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刚沐浴过的皮肤还蒸腾着的湿气,他正随意地翻阅一本解剖学图谱,却忽然听到落地窗被轻轻叩响——像幼猫用肉垫挠门般小心翼翼。
他抬眼看见千生贴在玻璃上——橙白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半干的黑发乱翘着,棕瞳在夜色里像刚洗过的琥珀。
富江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起身过去,拉开门,夜风立刻卷着她身上廉价的柠檬皂香气扑来。
“富江,明天晨练取消!”千生比划着挥棒动作,瞳孔因兴奋亮晶晶,如同分享糖果般轻快,“我要配合松田警官抓坏蛋顺便回收怪谈,伤到富江你就不好啦。你明天多睡会儿,我就不和你一起吃早餐了。”
“喜欢玩?”富江用书脊敲她脑门,勉强满意她这副秋日远足汇报般的主动,轻笑起来,“那就开心点。”
语气敷衍,但千生已经像得到应允般笑起来。她又说了些对“朋友”才会说的话,保证自己一定会安全解决事件。而富江却想起家猫叼着战利品来回炫耀的模样,那比枯燥的晨练有趣多了。
等千生蹦跳着返回公寓后,富江嘴角上扬的弧度才微微放平,他忽然将书扔进沙发,慢条斯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