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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无数只细密的指尖刮挠着神经。
坂田佑二蜷缩在出租屋的角落,墙壁因潮湿泛起霉斑,贴住缝隙的胶带边缘卷起,空气中的腐朽冷腥随着呼吸灌入鼻腔,他却已经熟悉了——就像熟悉夜间若有若无的刮挠,熟悉缝隙里一闪而过的眼睛般的幻觉,熟悉自己失眠后的精神不振。
灯泡忽明忽暗,他将打印出的富江侧面照贴住胸口,脑海中却回荡着白日所见的画面。
那名前科犯的袭击事件他亲眼见到,橙白外套的少女挥棍时精准而凌厉,轻易便将男人制服——就像那天在游乐场,她牵着富江往前走,让假意去撞的坂田佑二扑了个空。
“又是这样……凭什么她能轻易解决一切……凭什么她能站在富江大人身边……”坂田佑二神经质地咬着虎口。
那时他看见富江站在露台上,姿态慵懒得像看一场闹剧,可目光落在千生身上时神色确实有一丝丝缓和——为什么?富江大人为何不看狂热追随他的他们,反而垂怜那暴力又聒噪的少女? !
因为她反击时的速度,根本不是普通少女吗?
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坂田佑二又想起在之后到来的两名刑警。
那名干练女刑警扫过的视线、和卷毛男刑警后续瞥过的目光……尽管他确信自己装成了普通围观者,但那瞬间如同暴露在探照灯下的蟑螂的慌张感仍让他忍不住颤抖。
若那两名刑警真的敏锐到注意他的行踪,那意味着他原本计划的、在杯户町摩天轮和米花中央医院直接挑衅警方的难度激增,风险太大的话,“盛大演出”根本无法在四年前的同一日完成!
就在坂田佑二焦灼地回忆着这一切时,墙壁内突然传出一声清晰的、像干枯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咔嚓。”
“?!”他脊背僵直,惊恐地环顾四周。幻听?不,这次与那些刮挠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