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戏码在这几天并不是第一次,就像先前富江待在别墅里都会有人在外徘徊、意图翻墙,在他于这片街区正式开始活动后,堵在路上试图“示爱”的人也比之前多了。 千生习惯了,甚至觉得在找不到怪谈踪迹时这么来一遭,完全就是独属于邻居的日常支线任务,她现在处理起来越发熟练了。
她一边用球棍压制意图反抗的男人,一手熟练地掏出手机给附近已经熟悉他们的警署打电话,富江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丝毫未施舍一点眼神在因他而癫狂的蠢货身上。
仍在喃喃“他是我的”的尾随者很快被赶到到的巡警带走,千生笑嘻嘻地和已经熟悉的警察说了几句,蹦跳着回到站在树荫下等待的富江身边。
“搞定!这次没破坏公共设施!”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一点小插曲,她把球棍别回后腰,“富江你没不耐烦吧?明明难得你邀请我一起吃早餐,超期待!”
“……做得还算利落。”富江目光落在她毫无邀功示好之意、像乞食的小动物一样真诚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一贯的、施舍般的傲慢,“只是一点奖励而已。”
奖励这只散养的流浪猫,今天也很好地驱逐了烦人的老鼠。
千生完全没思考这“嘉奖”背后可能存在的微妙逻辑:“那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回到那栋寂静却奢华得过分的别墅时,水晶吊灯将餐桌上的银质餐具映得雪白,瓷盘里盛着精致的早餐:白粥熬得恰到好处,烤鱼散发着柚子的清香,还有新鲜的水果。
别墅内空无一人,只能听到窗外清脆的鸟叫声。
“富江,怎么做到的?”千生好奇地张望,“好厉害!”
“我自然有办法。”富江优雅落座,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不会告诉千生,总会有那么一些被他蛊惑的人类,愿意提供最周到的、最不留痕迹的服务,只求他偶尔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