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满脸“事情解决”的愉快,强行压下抽搐的嘴角——这对邻居的相处模式还真是“热闹”。年轻人啊。
“一起去。”他不容置疑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提前出院也没什么。开车比较快。”
这是他和松田早就商量好的事。只有正面接触怪谈的人才能记住,等他们在裂口女被回收后、被认知滤网模糊记忆?这可不符合警察身份。他们之中必须要有一个人见到裂口女。
原本计划的是松田请几天假辅助千生,但没想到现在冒出来一个唱片怪谈,伊达航自然是当仁不让——他刚才已经给松田发去简讯说明情况了。
“那好吧。”千生应下来,“我们现在就出发!”
*
东京某处高档公寓,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外界光线,只有一盏水晶壁灯投下昏黄光晕。
穿着丝质衬衫的富江衍生体斜倚在沙发上,他刚一脚踹开一个试图亲吻他脚背的痴迷者,对方不敢发出丝毫痛呼,只是神色更加狂热。
而此刻少年绮丽的脸上却结着一层寒霜。通过那令人作呕的微妙感应,他清晰地知道千生正兴高采烈地带着人去找别墅的复制品借唱片机!
他已经准备了精美的笼子,打算悠闲地观赏那笨蛋是如何与被他血液污染的裂口女搏斗、最好是精疲力尽到能轻易被他纳入掌中。
现在?那个别墅里的复制品凭什么那么得意?凭什么要那笨蛋主动去找?
这是对他的侮辱!
被冒犯的怒火灼烧着富江的神经。他绝不允许千生去向复制品“求助”!
光是容忍复制品这几天都能与千生接触都已经是罕见的耐心,再让他获得任何一丝来自千生额外的关注?不可能!
富江从沙发上站起,走到落地窗边掀开窗帘,黑眸中映出铅灰天空。
凭借血液污染的链接,他知道裂口女就在东京某条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