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点点头。
会议结束后,一个老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五条君,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涂白点头,走出会议室。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然后他去上厕所。
这是最尴尬的部分。他走进隔间,关上门,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会儿,脸红到耳根。他深吸一口气,做完该做的事。
然后他突然有点气。
这个平时老欺负他的东西,现在就在他身上。他伸手,轻轻掐了一下。
疼。
眼泪瞬间涌出来了。不是他想哭,是生理反应。这个身体比他自己的敏感太多了,轻轻一掐就疼得不行。他捂着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五条老师?你在里面吗?”外面传来虎杖的声音。 涂白赶紧擦眼泪。“在。”
“你没事吧?声音有点奇怪。”
“没事。”涂白吸了吸鼻子,“花粉症。”
“哦……那保重。”
涂白等虎杖走远了,才从隔间里出来。他看着镜子里五条悟的脸,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他叹了口气,洗了把脸,走出去。
晚上,两个人终于都回到家。
涂白用五条悟的身体坐在沙发上,五条悟用涂白的身体靠在旁边。
“你今天怎么样?”涂白问。
“挺好的。”五条悟说,“上课睡觉,打球赢了,还被夸帅。你呢?”
涂白想了想。“讲课被学生说‘太正常了’,开会被夸‘表现不错’,上厕所把自己掐哭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掐哪儿了?”
涂白脸红了。“……你别管。”
五条悟笑得更厉害了。他凑过来,想亲涂白。涂白伸手挡住他的脸。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