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的矿泉水,转身走出了宫城队下榻的酒店,小跑几分钟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酒店。
送三个后辈回到各自的房间后,岩泉敲开了另外两个一年级的门,将自己买的牛奶递给他们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完这一趟流程,岩泉想起了远在宫城的两个一年级后辈,觉得他不能忘记自己的亲后辈,所以决定离开东京之前,给他们买个伴手礼。
回房间休息了没有多久,等待医疗团队与理疗师轮番上阵,给每一位正选‘检修’一番后,大家收到了监督的通知,下到会议室去准备明天的比赛。
其实东京二队,也就是他们决赛的对手,其实是一个比一队还要难搞的对手,因为他们也从县内征召了全国大赛的生面孔。
不过同理,宫城队又何尝没有给对手造成了相同的困难?所以两队是处于同一条起跑线上的。
而且,虽然东京二队的三个征召选手,对于全国观众来说是生面孔,可对于宫城队的正选来说,他们是有过交手经验的对手。
在观看完他们半决赛与大阪队的比赛后,监督就把发表意见的机会交给了几位正选。
“黑尾我与他有过比赛,小萤对他的记忆也很深刻吧,毕竟是个很厉害的副攻手。”及川提起了他们在全国大赛举办时的那一个夜晚。
“嗯,黑尾前辈很擅长防守,而且进攻能力也不弱,”月岛已经放弃纠正及川的自来熟称呼,而是专注于比赛。
“这一点我们清楚,重点是二传手,以及这位横空出世的自由人,”监督看向了日向与影山,他们明显是有话要说。
“夜久前辈是一个很厉害的自由人,他第一次和我们比赛,就接起了木兔前辈的扣球,木兔前辈还说,夜久前辈是那种可以用接球击溃主攻手的自由人,”因为自己不是二传,即使研磨是他的朋友,日向也把介绍研磨的机会让给了影山。
听到擅长接球的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