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比赛当中,此时东京二队与大阪的比赛也开始了。
看着东京二队里出现的那几个陌生的身影,云雀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用不了几年,我们就要迎来大丰收了。”
与此同时,正在家里观看比赛的猫又,与电话那头的老友兼宿敌宣布道:“看着吧,这三个东京二队的选手,以后都会是我的弟子。”
此时的他笑得像个狡黠的老猫。
“哈,你看到宫城的比赛了吗?日向和影山,西谷以及月岛,他们以后一定会是我的弟子。”乌养监督自信无比,“那对幼驯染可是小学的时候就说了,要来我的乌野,而月岛那个孩子的哥哥就曾是我的学员。”
一对兄弟上一所学校的概率,可是大得惊人。
“哦?那那个自由人呢?他表现得这么出色,我不信你们宫城没有排球部看上他,虽然他才二年级,但这样的天赋可不多见。”猫又开了一个玩笑,“我们鹫匠监督可不会连小个子自由人都不用吧?”
“哈,你说得对,那个孩子在宫城可是很抢手的,不过他已经将那些学校,包括白鸟泽在内,全都拒绝了。”乌养得意地说道。
“那你怎么确定自己不会是被拒绝的那一个?”猫又很想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看着电视上的西谷,乌养回忆起他接起佐久早扣杀时的那种捕猎状态,随后笃定地说道:“因为我们是乌野,没有人会拒绝乌野。”
白鸟泽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们乌野做不到。
猫又听到了一个很“乌养”式的回答,也没有深究,而是眯着眼笑了起来,“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就在这两位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正在打着嘴仗时,白鸟泽的鹫匠监督也没有闲着。
他在眼前的笔记上写下了几行字,“五色,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这是个不错的苗子。”
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