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及川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把自己的仇人都想了一个遍。
“宫侑,阿兰知道我有的时候会揍你时,拜托我如果哪天有机会,我撞到宫侑犯错,可以给他一拳,让他老实一段时间。”
不过岩泉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他和宫侑只是会一起打球的关系,他一不是他的队友,二不是他的幼驯染,还轮不到他来教训宫侑。
而此时,刚刚打完第二局比赛下场的宫侑,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如果他们这一局的对手是东京代表一队的话,佐久早一定会问宫侑有没有打流感预防针的,”黑尾笑着对坐在凳子上休息的幼驯染说道。 而此时的研磨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他只是坐在位置上不断地喘气——抬着头,绝望地想:还有一局比赛要打!
他现在已经很累了,但却不能停下来,这让研磨很烦躁,他只能给自己找点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于是研磨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休息时间结束,回到场上的日向,以及他的队友们。
因为影山今天已经打满了三场比赛,所以第三局的二传手依旧是及川。
看到日向蹦蹦跳跳的上场,研磨不自觉地流露出了笑意,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黑尾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随后他发现了‘跳’在队伍最前面的日向,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队友们。
“哦,是宫城与大分的比赛,可惜我们没有时间看他们的比赛了。”
“黑尾,研磨,你们在看什么呢?”即使是从比赛开始全勤至今,木兔也依旧活力满满,他跑到了黑尾的身边,熟稔地与他勾肩搭背,“哦,是宫城与大分的比赛,可恶啊,我也想和他们比!”
“为什么?”研磨很好奇。
“因为他们有很多厉害的攻手啊,日向,牛岛,桐生还有日向一直说的岩泉,黑尾,我好像和他们打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