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众人强调道:“看他的表现,我说过他是属于我们乌野的自由人。”
系心看的出来,爷爷最近因为自己终于进入状态,帮他做了大部分的工作,使得好不容易获得一段清闲日子的乌养监督,终于有机会像其他监督一样,开始寻找自己看好的人才。
而他的方式就是看joc杯,说实话,系心认为爷爷就是想找一个机会,可以合理地看比赛且不用被人唠叨血压。
毕竟他看比赛的时候还挺容易激动的。
“对了,乌养监督,我听说乌野学校校方派了一个年轻老师,做排球部的教练,这件事情是真的吗?”看到乌养老监督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横山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也清楚,他并不是排球部的成员,即使他作为忠实观众,始终陪伴着乌野排球部,不过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冒犯。
可是没有办法,他太在乎乌野排球部了,他很想知道这个和白鸟泽双王争霸的排球部,接下来是否会发生可能会影响它的大变动。
乌养监督并没有觉得冒犯,因为他知道横山对乌野的爱,和他是一样的,而且在座的都是乌野街道的商户们,他们是乌野排球部大笔赞助的一部分,他们有权知道和排球部有关的事情。
所以他解释道:“只是学校最近收到了越来越多宫城县内,甚至是一些县外的企业赞助,他们通过学校,将这笔钱交给排球部。”
他的孙子系心也帮忙解释,“学校出于对账目清晰的考量,也为了减轻一些我们现在的压力,提出让一位老师兼任我们排球部的教练,实际上是为了帮我们和一些赞助对接,帮我们负责账务的问题。”
“而且学校说了,他不会参与我们的训练与战术安排,而且那个年轻的老师我见过,武田老师是一个很诚心的人,我和他聊过,发现他虽然不懂这项运动,但是真心地为排球部在考虑,所以我接受了学校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