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血脉亲人,说到底也只是个外人罢了,她喜欢的前提是得对她好。他从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任何不妥,再者,她又不是不喜欢自己的未婚夫,只是有条件的喜欢。
沈鲤安心待嫁。第二日婚礼当天,府上热闹非凡,但母亲跟哥哥却异常难受,沈鲤还要反过来宽慰他们。
其实要她说,嫁哪儿都一样,嫁去东宫好歹日子好过点儿。
沈言庭满腹心绪,见妹妹这样不知愁,更忧虑了。
一个户部尚书还是不够啊,他得继续往上爬,早点当上丞相才行。
今儿这样的大事,沈家其余人也过来了。
这些年,沈言庭一直刻意回避他们上京,哪怕如今自己不缺钱也不缺宅子,沈言庭也还是不想他们靠得太近,主要是怕老头子跟黄氏拎不清,他们两个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好在他们知道沈言庭不好惹,从来也没有闹腾,这回被接到京城也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得知一月后要被送回去亦不敢反驳。
沈茂山如今真不敢跟孙子顶撞。
他孙女做了太子妃,孙子又当了大官儿,孙媳一家更是满门清贵,压根不是沈茂山能招惹的。且他孙子在外当官当久了,说一不二,气势逼人,沈茂山那点想法在他跟前根本无所遁形,索性也不折腾了。
庭哥儿是不孝顺自己,但是对老妻还是极好的,他沾了老妻的光,日子过得也挺安稳富裕,人总该学会知足。
知足常乐,黄氏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放在十多年前,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一点,可现在,她几乎心如死灰,对秦宛已经升不起多少嫉妒心了。
可偶尔午夜梦回时,还是会感慨秦宛命好,有后福。
年轻时虽然受了些罪,可那一双儿女替她挣了太多的脸面。庭哥儿就不说了,那个沈鲤竟然也有这样的运道,倒真应了秦宛当初生产时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