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言庭还是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他平日里还是挺善良宽宥的,又不是什么杀人魔。
腻歪了一会儿,沈言庭又开始滔滔不绝地抨击朝中那些大臣。甭管是户部的还是其他衙门的,只要得罪了他,沈言庭统统不会放过。当面嘲讽不够,背地里还要反复鞭尸。
这些人不过是看他年轻又位高权重,嫉妒罢了,一言以蔽之:“自己没本事,便见不得旁人本领过人。”
废物一个,不对,是一群。
徐琬琰淡淡地听完,还得附和他,否则他依旧不依不饶。他们这位沈尚书,还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徐琬琰搭在他的脸上,轻轻抚弄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琬琰一年间总有几个月要出门公干,沈言庭亦然,不过夫妻二人的感情还是如胶似漆。
半年后,徐琬琰有了身孕。
没有人劝徐琬琰有了身子便放弃司农寺的事,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她曾为此付出过什么。
徐琬琰也从未想过放弃,生下长子后便又回了衙门办差,没过两年又生下了小女儿。
两个孩子都是挑着父母的优点长,聪明伶俐,格外讨喜。因他们二人公务繁忙,孩子满三岁便送去徐府开蒙。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言庭在户部早已经说一不二,离宰相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沈春林依旧还是个糊涂蛋,给他找了多少名师都无用。
沈春林打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不是聪明人,要不是被母亲逼着,沈春林压根都不想碰书。其实他真正喜欢的是经商,沈春林还是挺擅长跟人打交道的,他堂兄为了给他练手,特意盘下了两个铺子,沈春林经营得有声有色,甚至将生意都做到了江南。
沈春林一直想弃文从商,但母亲还是不肯放弃,没办法,沈春林只好下场试了一回,结果自是异常惨淡。
他母亲不信,觉得他是太过于紧张。沈春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