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沈言庭拎到了书房。
好在沈言庭机灵,一下就猜到了徐尚书想说什么,无非是骂他无名无分还爱折腾,为了给自己正名,沈言庭赶紧道:“我已经同琬琰商议过了,国丧过后就派媒人上门。”
徐尚书语塞,被堵住之后有点火大。但女儿年纪的确到了,还一直在西北不着家,定亲也是好事儿,徐尚书因而问:“定亲了,她总该回来了吧?”
“这不知道,她愿意回来也好,不愿意回来也行,我都尊重她的想法。”即便往后徐琬琰还得外放修农书,沈言庭也会大力支持。时下女眷甚少能建功立业,即便当初跟徐琬琰一块儿做了女官的一群人,如今也大多因为成婚生子而放弃事业。沈言庭可不希望徐琬琰被禁锢在后宅中,他就喜欢徐琬琰身上蓬勃向上百折不挠的生命力。
徐尚书一脸复杂。刚想说沈言庭强硬一点别这么没主意,可转念一想,自己实在没有资格说这些。
国葬期间,君臣一行都跟着受了不少罪,皇上更是直接脱了一层皮。苦是苦,不过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上面没有人压着,皇上终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丧礼还未结束,皇上便将沈言庭召进宫,此番是为了两件事,一件是任命沈言庭为太子太傅,负责辅佐教育新鲜出炉的太子殿下赵元佑。其二,便是让沈言庭率户部重新测算田产。
改革田制迫在眉睫,皇上一心想做中兴之主,不想让偌大的江山毁在自己手中。
这件事谢谦曾经主导过,但中途遭遇重重阻力,大行皇帝也没有坚持下来,故而失败了。如今换了沈言庭,师徒俩做着同样的事,甚至连官职都一模一样,说来再巧不过了。皇上担心沈言庭因为他师父的遭遇而担心,特意表态:“明辅你只管去做,剩下的朕给你担着,朕与父皇不同,咱们君臣也也不会重蹈覆辙。”
是否相同沈言庭还不能下定论,不过他并不是瞻前顾后不敢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