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姜映月也被萧容这动作给弄得面红耳赤,可她心中关心乔雁雪,也知晓该给萧容一些好处,毕竟方才他也退了一步,让她收下了旁人送的小人。
可等到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时,姜映月才意识到了不妙,她小声埋怨道:“这里是姜府,你不要发疯。”
话还没说完,姜映月就被萧容拽着进了身后的一间客房。
脚上的绣鞋掉落半只,姜映月被抱着坐上了房中的桌子。
萧容轻轻啄吻她的唇角,在对上她洇红的眼角时,一手利落地解下她身上的系带。
姜映月半搂着衣物,双手紧紧抓住系带不肯松手,她一脚抬起,穿着鞋袜的小脚踩上了他的胸口,却被人一把抓住脚踝。
这熟悉的动作让她身体僵硬,想起那几日的荒唐,她倏地从那只炽热的手掌中收起脚。
紧抓着衣物的手指有了片刻松懈,随即被人抓住机会。
她欲哭无泪,心中只剩后悔,日后她哪敢与他共处一室,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
以为他又想要做那事,姜映月任命的闭上了眼睛,可萧容却突然没了动静。
直到她坐不住,伸手向后撑去,睁开眼睛就发现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被磨破了皮的地方,带着怜惜之意,仔细打量着。
此刻外间天光大亮,客房不似两人的卧房,日光没有遮挡的照进房内,将房中所有物什照的一清二楚。
姜映月抬起脚,想要踹开面前的男人。
萧容轻笑出声,抬头对上她看向他的视线。
两人此刻,一人俯视看着向来不可一世之人跪在她面前,一人仰视着,在她羞愤欲死的表情下,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挺的鼻梁贴了上去。
姜映月受不了这视觉冲击,可视线却仿佛被人勾着吸进深潭中,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