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羞耻心吗?”她抬起眼眸看向萧容。
在对上他没有情绪的眼眸时,姜映月懂了,他压根不知这东西是什么?
她仍坚持道:“我自己来。”
无声的沉默流淌在两人之间,就在姜映月想要放弃时,萧容一手揽着她的腿弯,将她放在了床榻上,又从怀中掏出一瓶一模一样的药膏,塞进了姜映月的手中。
他脸色黑的难看,重重看了她一眼,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姜映月见他走后,这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将凉丝丝的药膏抹在身上带着红痕的地方。
有些地方尤为严重,姜映月犹豫了许久,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反正慢慢养着总会好的,姜映月没管它,伸手将褪下的衣物穿上。
她静静地看向门外,知道萧容就算让了一步,按照他那性子,今夜绝对会过来。
这一等,却等到了夜半。
萧容浑身冒着寒意地坐在书房,手中拿着近几日未处理的奏折。
月奴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汇报着宫中的动向。
“陛下近些日子一直歇在如意殿,如您所料,陛下并未与旁人提及萧夫人。”萧容轻轻点头。
“乔雁雪如何了?”
“属下已经派人去监视着了,那乔家的大小姐整日待在院门口,似乎盼着陛下来。”月奴微微皱眉,此事实在古怪,陛下那般年纪,这乔家的姑娘莫不是爱上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