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越来越古怪,痴迷中带着的怨恨越来越浓重。
他经常在姜映月醒来时,盯着她看,直到她再度陷入昏睡,她也越来越害怕,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已经绷紧到了顶峰。
姜映月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应该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她甚至开始埋怨起自己,不应该这么草率毫无遮掩的上下马车,这才被萧玠发现捉了去。
姜映月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她好奇地转动眼珠,却发现仍置身黑暗中,她疑惑的皱起了眉,天黑了吗?怎么这么黑,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撑起身子,鼻尖嗅到一股雨水粘湿泥土的味道。她迟钝地反应过来,外面应该在下着雨。
她张开口,唤道:“世、世子?”
房屋内一片寂静,呼吸可闻,姜映月加重了呼吸,她起身探脚下床,嫩白的脚趾踩在冰冷的地面,冻的她脚趾一缩。
费力探脚找了许久,姜映月踩上了鞋子。
她伸手摸向前方,由于分不清楚方向,只能跌跌撞撞的向着一个方向走着。
“烛火呢?”姜映月喃喃自语。
此刻,她如同丧失了活动能力的幼鸟,本能的去寻找最后所见之人。
“世子,你去哪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房中仍无一人回应。
幽暗的房屋中,平缓的鼻息声在不远处响起,姜映月心中一喜,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挪动脚步。
忽然,她脚下不知踢到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去,就在她以为要狠狠摔一跤时,她扑进了一个温热的怀中。
光滑的布料擦过她的脸颊,她双手撑在来人胳膊上,鼻尖微动,想要靠味道来辨认出来人,却发现面前之人身上没有一点味道。
她惊愕地张大嘴巴,无法聚焦的双眼落在来人身上,她哆哆嗦嗦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