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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又看了眼身上的衣裳,是萧容派人送来的。
抬头看向铜镜, 她头上戴着的珠宝发饰,盒子里放着的胭脂水粉, 脖颈处的点点红痕,甚至手腕处也落有的痕迹,姜映月一一扫过,发现不知何时, 萧容已经全面渗透入她的生活,已经与她密不可分。
姜映月感受到了强烈的占有欲, 而这种占有欲最近愈发明显,这种明显表现在他愈来愈频繁的想要与她亲近,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昨夜那动静更加放纵, 随心所欲,似乎她已经是逃不脱的掌中之物。
她其实也挺喜欢和殿下亲近的,但是他也太不知节制了些, 还总是强迫她,拉着她摸那丑东西,真的好丑,她连碰都不想碰。
她知道,若是放纵下去,她早晚要没了清白,虽说她的清白已经所剩无几。
姜映月不自觉打了个冷战,她顿时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逃走的欲望。
两人现下还没有成亲,萧容已经透露出并非常人的掌控欲,成亲后还得了?
她在香奴静静的注视中,轻声道:“绿萝,你和裴表哥说,我身体不适,不宜见人。”
“是。”
待绿萝一走,姜映月迅速写了封信,将信递给了香奴,交代让她快些送去,等萧容给了回信再回。
她现在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殿下比她聪明,她不懂的事情,直接问殿下最好不过了,总比她一个人瞎琢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