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床榻而去,边走边解开腰间的玉带,外袍顺着背部的腰线缓缓落下。
姜映月眼睛一转,突然觉得殿下方才才答应帮她找人,现在若是自己转身就走,殿下不帮她了怎么办?
她犹豫的上前一步,眼眸从那仅着中衣的身子上移开,她迟疑问道:“殿下,若是让阿爹阿娘知道我不在,阿爹会打断我的腿的。”
“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吧。”
姜映月松了口气,确定萧容没生气后,她伸手打开了房门。
吱嘎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姜映月抬起腿就要迈出,另一只脚却停在了原地,她转头又看了眼萧容。
最终收回了那只脚,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道:“殿下,要不让月奴搬个小床过来?”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嘴,天啊,她可不想和殿下同床共枕,这实在是不妥!!
萧容转头看了她一眼,他面无表情说了句:“没有其他床椅。”
姜映月噎住了,她看了眼那张大床,刚消散的红晕又有起伏。
萧容倒也不催她,他脱完衣衫,仅留下薄薄的里衣从姜映月身边走过,进了浴房。
姜映月咬着指甲,又看了一眼那床榻,最终她起身靠近,脱去繁琐的外裙,率先上了床榻。
她一个轱辘翻进了床榻内侧,伸手将被子盖在身上,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整个人埋进了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