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做出背主之事?“他轻‘呵’出声,似乎遇到这全天下最搞笑之事。
他的话极具嘲讽,刺的姜映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若不是遇到了孤,今日这整个宴席上,都要传出你姜家的女儿与世子无媒苟合一事。”他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姜映昭手指微颤,他抬手抹了把脸,苦笑一声,随即进了院子,他站在房门前,看向紧闭的房门。
绿萝打开房门走出,她站在姜映昭面前小声汇报道:“公子,小姐并无大碍。”
姜映昭放下心,他又站了许久,这才转身冷声道:“把那丫鬟关好,等客人都散了,再把父亲母亲请去我的院子。”
“是”文伯低头恭敬道。
姜映月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内绿萝正温着茶,听到动静,她疾步上前,见姜映月醒了,她连忙问道:“小姐,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姜映月头有些痛,她轻轻揉着额头,沙哑着声音问道:“绿萝,我这是怎么了?”
绿萝目光躲闪,她小心问道:“小姐,您可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
姜映月努力搜寻着记忆,她只记得她不小心喝了酒,之后她要回院子里换衣服。
她脑中闪出那脸熟的丫鬟,“是小梨带我回房了吗?”
突然,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萧容的那张脸,只不过他的表情与平日里很不同,又压抑又痛苦,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他那低垂的眉眼向她扫来时,带着迷离与诱惑,姜映月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
她很少从萧容那张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这是第二次,而第一次便是在木柜中。
她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姐,您喝的那杯酒有问题,大公子已经派人抓到人了,就是我们院子里的小梨。”绿萝有些后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