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昭眼眸猩红, 他奋力挣扎着,一时挣脱了里奴的束缚,他口中嘶喊着:“殿下, 殿下,不可啊!”
里奴随即伸手想要敲晕他, 他高高抬起手掌,却又担心没了姜映昭,若是姜家人过来, 又没人打掩护, 只好劝解道:“大公子, 我家殿下不会趁人之危的,您?”
“当务之急, 是您莫要让旁人察觉此事,殿下与三小姐并未定亲, 殿下有分寸的。”
姜映昭渐渐冷静下来,他在院门前来回踱步,心中十分不安,他那可怜的小妹, 若是平白无故丢了清白,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许久, 姜映昭闭了闭眼,算了, 若是月娘日后不想嫁人,他就养她一辈子。
院外的动静自然没有传到屋内去。
那燃着袅袅熏香的屋内, 此时门窗紧闭,屋内一片昏暗。
姜映月面颊潮红,朦胧间只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被火烧干了, 她难耐的想要解开衣裳,却被人挡开了手,她嘤咛着哭出声。
“殿下,这小娘子是中了春楼里不入流的药。”胡子花白的文大夫叹口气继续道:“谁给这小娘子下这么猛的药,当真是造孽啊。”
萧容面色更冷,“这药好解吗?”他一手抱着姜映月,一手掐着她的手腕。 “好解,只是要辛苦这小娘子了,这中毒的前一个时辰最是难熬,人也迷糊,若是做了什么事,殿下你也莫要责怪。”
他边说边收拾着包袱。
“什么意思?”萧容拧眉问道。
“这药没解药,熬过前一个时辰会好受许多,殿下您陪着这位小娘子便好。”他冲着萧容摇了摇头。
“没解药?”他又看了眼在他怀中不断扭动的姜映月,继续道:“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好受些吗?”
那文大夫一挑眉,‘嘿’了一声,他抬头看了眼萧容道:“自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