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木盒,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成的,看着很昂贵的样子。
她伸手打开,入目便是一对通体雪白的玉簪,那颜色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玉,而簪头镶嵌着一颗翠绿色的玉珠,样式简单。
姜映月抬眸看他,萧容道:“这是孤亲手做的。”
他伸手拿过那玉簪,手指触上那颗玉珠,来回拨动着,姜映月有些不明所以。
萧容淡淡解释道:“这簪子里有毒,可致人于死地。”
姜映月倏地收回手,不敢再去碰那玉簪,她睁着圆润的眼,眼中写满了疑惑。
萧容被她这模样逗得笑出声,他继续道:“平日里是没毒的,月娘不必害怕。遇到危险时,用力推动这颗珠子,珠子掉了这簪子才有毒。”
姜映月有些新奇,之前她从未听说过簪子还能做杀人的利器。
她好奇地伸手拿过,触手温凉细腻,虽说打磨的不如首饰铺子的精致,但它的用处多,姜映月心中有些欢喜。
屋外又传来脚步声,惊醒了房内的两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屋内,“你可瞧见小姐了?”
俨然是姜母派人来寻她了,她随即收紧腿,从他腿上向后退去,这次并未遭到阻止。
她站起身,看了眼还坐在椅上的萧容,转而结结巴巴道:“殿下,阿娘寻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一把拉开房门,也不顾萧容的反应。
回到宴席时,姜映月没敢直接去见姜母,怕她发现不对,她寻了个丫鬟去告诉姜母她已经回了,就去了沈念的位置。 沈念见她过来,不像以往那般粘着她,反而转过身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姜映月知道她生气了,连忙一屁股坐在她旁边道:“怎么了这是?”
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见沈念仍不肯看她。
她整个人贴了上去,讨饶道:“念娘,别不理我,我知道你最好了